云初

菜鸟级p图。外加不想写文……可是脑洞太多

①【rap团社长x街舞团社长】
“嘿,你倒是理一下我啊。”
“现在没空。”
啧。
这么酷的么。
②【模特x创意总监】
“来杯mojito,谢谢。”
“嗯哼。”

【贝斯手x主唱】

身为主唱的他,每次站上舞台时就如同一名王者。
可是我的王,他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建筑师x设计师】

真不敢相信,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可你其实并不在乎我,
你只是心里有些不适罢了,
当我转身离去时仅仅只激起了你的愤怒。

我竟然真的可以离开你了。

【芭蕾舞者x总裁】

我站在街口等你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他长得很像我。

我望向他的时候,他正在对着我笑。

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

“嘿,下午好,我的先生。”

他缓缓开口。

我想,我的麻烦来了。

元凌:我做了一个梦,很奇怪,梦里我要追寻的那个人并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好像,我已经不存在了,
我很难过,可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还好,梦醒了。

【威廉xMike】遇见小事③

  吃过饭后,Mike准备独自离开,威廉看了眼身旁的女人,表示要强制送Mike回家。
  回家的路上Mike有种很累的错觉,威廉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便跟他说了一些事。他说他前几天在街上遇见一只被一群小孩追着打的小狗,那条狗叼着骨头,任凭那群小孩怎么打它,它就是不松口。
  Mike问威廉,那群小孩要骨头干嘛啊,威廉耸了耸肩说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觉得好玩吧。那群小孩见那狗不松口就打得更加厉害,那狗想叫可是又不能,最后被活生生的打死,就连骨头,也被丢弃在一旁。”
  “……”
  气氛更加尴尬了。
  啧,你真的很不会聊天。
  
  威廉心里不由的吐槽了句,恨不得给自己翻个白眼。
  
  话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在乎他。
  
  两人沉默地站在红绿灯的街口,他们看着车辆从马路上一次次地开过,绿灯一灭,两人就被混在拥挤的人群中,看不清了彼此的表情。
  
  威廉原本低着的脑袋微微抬起,Mike已经不在他的身旁了。
  威廉张望了下四周,这才看到了前方不远处Mike那一头乖巧的黑发。那傻瓜跟着在前方张望,好像并不知道回头。
  威廉抬起手想唤他,手举到一半便放下了。嘴边的字还没说出口,猛然间不知为何,却放弃了。
  不一会儿,威廉就被淹没在了汹涌的人潮中,不见了踪影。
  
  你相信一见钟情这样的传说么。
  
  
  Mike回到家把作业写完,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他觉得今天没有跟威廉说再见有些遗憾,不过很快疲惫使他马上就睡着了。
  在梦里,他梦见了威廉来找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背影透露着愉悦。他越过一间间的教室,来到了有Mike的那一间。
  不过,Mike为了等威廉却等了很久很久,从早上等到了晚上,威廉这才终于出现。他从窗户跳进教室里,手里拿着一只点亮了的蜡烛来到了Mike跟前,Mike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他。
  烛腊滴在了威廉的手背上,可他没有吭声,连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
  可Mike发现威廉看起来好像疲惫了不少,他的身影不再是欣喜的,他的脸色有些惨白。可是双眸却十分的清澈,两只眼睛里折射出的光芒,如同火焰一般似乎要将Mike一同燃烧入内。
  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威廉慢悠悠地将蜡烛放进一盏古老的灯罩里,一只手拉着Mike从后门走出了教室,Mike跟在威廉的身后随着对方的步伐越来越快,脚步声刺激着Mike,他感觉身后似乎有人在跟踪着他们,还有那熟悉又陌生的相机快门声。
  
  谁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直到Mike摔了一跤,威廉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将Mike拉起,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当两人走出校门时,突然刮起的大风,吹眯了两人的眼,街上一片漆黑已经让他们看不清前方的路。可当风过后,仿佛这个世界就剩他们两人,又静悄悄的很。
  
  Mike身子很沉,鼻子一酸突然将眼眶弄得很红。
  “你哭了?”
  “我没有哭。”
  Mike说道。
  威廉站在一旁看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转眼,威廉抬手将灯扔进了黑暗中,火光在黑暗里挣扎了几下,很快便被吞噬。彻底的黑暗让Mike窒息,无法呼吸的疼痛使内腔像是快炸了一般。
  “你走吧。”
  威廉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手里握着的温度还是暖的。
  慢慢的,前面的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了燃烧,一点一点的火光最后聚成了熊熊大火,返噬了黑暗。
  就在火光冲天的那一瞬间,威廉拉着Mike的手跑了起来,一直跑一直跑好像永远不会疲惫,永远不会停歇。呼啸的风声跟着他们。Mike被狂烈的风割破了面颊,流下了热泪。
  你知道么,我们很快就成功了。
  可是,Mike猛然后背一阵巨疼,脚下一滑,这才发现手上握了个空。
  Mike慌张地抬头,周围已经没有了威廉的身影。
  前方的路又迅速被黑暗侵蚀,身后一道巨大的亮光笼罩住Mike的全身,梦,终于就这样醒了。
  
  威廉……
  
  Mike平静的睁开眼,身旁的闹钟准当当的指在三这个数字上,凌晨三点。
  刚刚做了什么梦,
  他已经不记得了。
  
  陈霆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等人,天空又下起了小雨,轰隆隆的雷声和阴阴的天,码头的船又一次出发了。手下的小弟们拖着两个重重的化工桶搬上了船,陈霆扔掉了手中的烟,命人买了纸钱。
  一张张泛黄的纸币被撒向大海,最后慢悠悠地落到海面,浮浮又沉沉。
  “喂,等下一起去吃个饭?”忙完这一切,回到岸边,一旁的张姓男子拍了拍陈霆的肩膀,陈霆摇摇头,说没那心情。
  “怎么了啊。”那男子似乎有些埋怨,语气夹杂着不悦。
  陈霆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车旁,打开了车门,然后又打开了车灯和收音机——音响里传出一首曲子,声音是个男的,磁性沙哑的声线低沉沉的唱着,“your  favourite  rite.”
  真寒冷。
  一个冷颤,陈霆回过神来,瞥到了身旁的人,
  “谁叫你上来了,你的车呢。”
  “不好意思,叫小弟们开走了。”
  
  “喂……是,威廉么。”
  电话那头终于有人按了接听键,Mike心里格外的紧张,距离上次两人分开已经是两个多星期的事了,这次打电话的原因实在是有些突然,可是Mike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草率的打给了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不好意思,他不在,找他有什么事?”是个女人接听的,在喧闹的街市里显得格外的冰冷,Mike握成拳头的左手越攥越紧,他感觉鼻尖还充斥着刚刚那股绝望的血腥味,他看见一个人从楼顶一跃而下,整个过程仅仅是一瞬间的事。

  Mike不是很能接受,他感觉有种奇怪的力量正在拉着他,拉着他陷入深渊,周围的人在议论纷纷,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
  自杀对于人们来说被定义为冲动的概率总是远远大于理性。
  “喂!Mike?!”
  是威廉的声音,Mike急急忙忙冲电话那头应了声,手一抖,莽撞地将电话摔在了地上,电池和外壳被分开了,Mike只有赶紧将它们拼回去。
  可电话却再也发不出声。
  坏了。
  
  阴暗的天空露出一线天光,那是即将转入黑色的紫色斜晖。
  
  Mike抱膝蹲在街边边的角落里,有人拍了拍他的脑袋,
  “傻瓜,原来你在这啊。”

【威廉xMike】遇见小事②

  过往的行人有很多,可Mike却只能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揣着小小的不安,去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
  他的耐心被渐渐离去的人群所消磨。
  街头的路灯亮起,Mike顿时将失落都吃进了肚子里。满当当地将胃塞出了问题。
  隐隐无奈。
  威廉抽了口烟,把烟头揉碎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看着那少年从校门口出来,然后站在校门旁张望,由兴奋变成了失落。
  时间离放学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威廉穿过马路迎上前叫了他一声。
  Mike抬起头看见威廉,缓缓地站直身,小跑着来到威廉面前。
  双眸对视,张口只剩沉默。
  
  
  “喂,那细佬仔是你班的么。”
  威廉转头随便瞥了眼后方,有瞅见一个带眼镜的少年。
  这便带出了一个话题。
  Mike跟着转头看了眼身后,表情有些错愕。
  身后没有任何人。
  是那个拿相机的少年么。
  
  “其实,我不认识他。”
  “哦。”
  
  漆黑的深夜,码头旁的一处破房子里,灯还亮着。陈霆吐了口烟,烟圈在绝望的空气中慢慢的晕散开来。
  几双冷漠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那个被捆绑在椅子上满身是血的男人。
  一旁的小弟用皮鞭在那人身上使尽抽打,那人身上的皮肉被抽破,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块完整的部位,鲜肉在抽打的作用力下跟着都被翻了出来,继而还渗着鲜血,看着有些恶心。
  陈霆皱着眉,正准备上前。腰间的手机跟着响起,侧目看了眼手机屏幕,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按下了接听键。
  故意放低了声线跟电话那头交谈了几句,目光却时不时匆匆扫过座椅上的男人,也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陈霆随意地挥了挥手。那男人便又是被一顿毒打。
 毫无意义地挣扎和男人身上血迹斑斑的惨状让陈霆觉得眉心发疼。
  “扔了。”
  一声令下,男人被灌进水泥铁桶里,继而从船上扔进了海里。
  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上七点的街道,无形中的压制感。
   Mike小心翼翼地问威廉要去哪。
  威廉笑了声,不着边际的回答,说他有些无聊。口袋里的手机闪烁个不停。
  Mike看了眼,问威廉,真的不需要理会它么。
  威廉掏出手机,递给Mike,
  “想知道?我送给你,里面的信息你可以看看。”
  Mike不敢接,也不知道威廉的意图在哪。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他们来到了一家茶餐厅。
  将菜单甩到了Mike面前,威廉问他想吃什么,Mike拘谨的拿过却未开口。
  “我帮你点好了。盐焗鸡,菠萝排骨,五更牛腩……”
  “……”
  菜上齐了,
  Mike吸了口饮料,内心觉得还不如自己调的好喝。
  气氛拘谨沉闷,简直就像一次失败的相亲。
  “以前呢,我因为成绩差,房间乱,上课胡闹,下课跟同学打架,晚上不睡觉躲在被子里看黄色书刊。所以被学校警告过很多次。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么?”
  威廉抬眸看了眼Mike,手上动作未停,时不时地将菜夹进自己的碗里。
  “也许仅仅只是巧合……”
  Mike小声嘀咕了句,话音在一道灯光闪过后戛然而止。
     店里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有人替她拉开了门,她像是一阵风似的走过,然后顺其自然的坐在威廉的一旁。
  琉璃的光线划过她的脸庞,看不出她的真实岁数,Mike抬眸看到这一幕,非常庆幸自己及时的顿住了嘴边的话语。
  威廉伸手在Mike面前晃了下,那女人轻柔地笑了笑,优雅的就像法国中世纪的贵妇。她将皮手套脱掉,然后拍了拍威廉的脸,
  “哎,你新交的男朋友啊。咁点傻哩?”
  “怎么会。”
  “哦?不是男朋友,那是什么。”
  女人的长发又亮又浓,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能使她周围的空气散发出一种玫瑰的香味。
  真是沁人心脾。
  男朋友这三个字让Mike笑了笑,他把那句话刻意无视掉,眼神却不经意瞟向威廉。
  只见威廉脸色难堪,随之拍了拍女人那不安的手,对上Mike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呢位系兰姐,我朋友。”
  “兰姐你好。”Mike小心翼翼地回应。他看见女人脖子上的钻石正闪耀着,Mike明显地感觉到,它好像在对Mike笑。
  “大佬最近在找你。”
  女人再次开口时,说了一个似乎严肃的话题。
  大佬?
  Mike微微抬眸,悄悄竖起了耳朵
  威廉看了眼Mike,示意他继续吃饭。
  “说话。”
  女人拍了下威廉的肩膀,换来对方敷衍的应和声。
  “要不,兰姐,你替我说说?就几天,我玩够了就回去。”
  说罢,这个大男孩朝她咧嘴一笑。
  啧。
  最后,女人泛滥的母性,选择原谅了对方的任性。
  
  

【威廉xMike】遇见小事①

    
OOC预警,
尾随play预警,三角恋预警?
丧气十足预警。
随笔预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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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来香港的第十天,Mike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同学一个个被家长接走,自己却要独自回去。
  快回到家时,已经天黑了,天气阴雨绵绵,被雨水泡湿的鞋子踩在碎石子的路上啪啪作响,Mike沿着早上路边摆好的石子一路走回家,他察觉身后有人尾随,伴随着轻微的相机“咔擦”声,Mike走到了家门口。
  他抬手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里的大门,家里的争吵声还是没有停歇的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Mike穿过大厅,没有理会房间里无意义的争吵。他来到厨房,倒了杯水饮了一口,来到窗边,看到楼下徘徊了一会儿就离去的少年。
  时间过得真快。
  Mike在奶茶店找了份兼职,每月的周末去店里帮忙,没多少薪水,假装自己很快乐的样子,角落里像是无意闪过的闪光灯Mike也从来没有心思去理会。
  每天周末的晚上,Mike锁上店门又沿着一路亮下去的街灯走回家,鞋底踩过的石子还是啪啪的作响着,路边的石子早就被打散,早就没有了原先摆放的模样。
  Mike呆站在家里的大门前。
  没有什么地方是值得……
  他突然想着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他不想在香港呆着。
  
  又是一个星期五放学的傍晚,学校篮球架长长的影子拖在寂寥的操场上,太阳暗沉沉的就快落至山头下,Mike急匆匆地跑到店里,因为老板说有急事,希望Mike能接替一下。
  来到店口,Mike看见一个男子双手插在裤口袋里,正站在柜台前张望。
  “要喝些什么。”
  Mike将围裙的腰带系上,抬眸看了眼对方。
  那人打着耳钉,穿着件皮夹克,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
  “要杯柠檬茶。”那人回答。
  Mike调着饮料有些心不在焉,那个男子靠着柜台也是心不在焉,他的手指按着手机上的键位,指力有些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Mike搅拌着饮料,却为这噼啪声陷入了游神的状态。
  “喂,你知道哪里能兼职么?”那人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看着Mike问道。
  Mike一时错愕,手上停止了动作,傻不拉几的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静止的图片,
  “问你话。”男子不耐烦地接过欲将递过来的饮料,语气略微的不悦。
  “我不知道。”Mike脸色变了变,透露出了难堪。他尴尬的笑了笑,看着男子的双眸,又一次出了神。
  Mike似乎听见那男子带着不屑的意味发出了声嘲笑。
  虽然不排除是Mike自己脑补出来的。
 “我知道。”吸了口果汁,那人留下了些钱,拎着饮料走出了店门。
  真是影响心情的一个人,Mike垂下眸,低头把钱收回了钱柜。
  希望这样奇怪的客人少一点。
  Mike收拾着桌面,瞥到那人扔在桌面上的手机。上面闪烁着的提示灯,提醒着这部手机的主人,有人在找他。沉思了片刻,Mike默默地将手机收走。
   
  中午午休的时间,Mike跟着同学在街上闲逛解决午饭问题,
  听说麦当劳出了新品,Mike被拉进店里。海报上的汉堡油腻到溢出了汁。
  “欢迎光临,需要什……”那服务员抬头看着来人,脱口而出的话被打住,换来一声轻快的哼笑。
  “唉,是你。”
  Mike内心小小的惊讶连同表情被带了出来,同时心里却又轻松了不少。他掏了掏口袋,从校服裤里拿出一部手机,
  “这是你上次落在店里的手机。”
  在同学诧异的眼光下Mike把手机放到了台面上,可是那人好像并不领情,轻啧了声便将手机塞回自己的衣兜里,连句谢谢也不说,只是问道:
  “你们吃什么啊。”
  “哦,我要一份……”同学率先回答,Mike只是习惯性的抿了抿嘴,四处打量了下周围,又将目光放回到对方身上,只见他的工作牌上刻着他的名字——威廉。
  威廉,Mike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如果要相处的话,这个人倒是一点都不友好的样子呢。
  抱着书包,Mike坐在位置上等着同伴,威廉拖着地来到他的位置,抬头招呼了他一声,
  “嘿,小子,下午我请你吃茶点啊。”
  “啊?”Mike一时摸不透这人要干嘛,手指拽着书包的带扣,张着他那双大眼睛看着对方,眼里全是不解。
  “不会是个傻子吧,我请你吃东西感谢你啊!”威廉忍不住翻个白眼,觉得这学生仔真是够呆。
  Mike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威廉告诉Mike,自己下班后会去学校接他。
  Mike毫不顾忌地告诉了对方自己学校的地址,内心猛然徒增欣喜。
  开心什么呢,因为第一次有人等他放学来接他啊。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这都能开心半天。

【六傻】缘绝(下)

黎明渐渐光顾,射出了令人无可置疑的曙光,六耳翻了个跟斗,从树上跳下,挡在了少女跟前,

“你去哪了?”少女抬头看向眼前者,语气有些担心

“五行山。”六耳回应道,

“你...你看到大圣了?”

“嗯。”六耳点点头,

“他,怎么样了?”

“你放心。”六耳俯身捏了捏丫头的脸,笑着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吊坠,顺手戴在了丫头脖上,

“我要去佛主那一趟,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这玉佩上有我的一些法力,他会替我好好保护你的。”六耳解释道。

丫头低头拿起挂在脖上的玉佩,那玉佩通透无暇,润和入眼,丫头将玉佩握在手中,还能感受到些许温度,

“这玉佩一定很贵吧。”丫头小心翼翼的问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贵。”六耳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眼中带着溺宠回应着,

“......谢谢你,蝴蝶。”

“不用!”摸摸丫头的小脑袋,六耳内心开心极了。


虽然是正午,天色却有些阴沉的接近黄昏,六耳看了看这天,眉间不由的皱紧了些。

丫头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问眼前的六耳,“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六耳收回刚刚沉闷的思绪,转过身,拉过丫头站到一颗树旁边,道:“我在这埋了些东西。”

“是什么?”

“记忆。”六耳只说了两个字,

“那又是什么?”丫头看着六耳,猛然抓住那猴的手臂,忽然道:“你要走?!”

沉默了片刻,天越来越暗,似乎就要下雨了,丫头模糊的视线中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的口型,

“不走。”六耳回答道,顺带摸了摸丫头的脑袋,

但他立刻发现,这两个字...有些多余。

天,还是下雨了。


第二天一早,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出现,六耳走前来到丫头的家门口望了望,见一片安详,也不好打扰什么,转身便也走开了。

来到灵山附近,那胜佛怕是已经恭候多时了,六耳远远的就感觉到了些许不适,也许是这灵山佛光太甚,让他这妖,好不自在。

“来吧。”那胜佛许是已经学会用沉默代替了语言,见六耳向他走来,他也只是朝对方说了这两个字,六耳内心有些无奈地跟着那胜佛来到佛主面前;

“可是把这妖猴给带来了。”那观音缓缓开口,看向那如来。六耳顿时心生厌恶,说实话,他对这些假惺惺的做派很是生厌。

“这般,便带走吧。”那如来只是开口,六耳只见那观音点了个头,还未做任何反应,瞬间,自己全身便被绑了个紧,勒得六耳一时透不过气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任凭六耳怎办挣扎,那绳索就是不松,像是生在了这肉上,怎么都解不了,众佛见这妖猴,万般挣扎,直至血浓直流,白骨森森任不肯罢休,

“你且莫这般冲动,叫你来便是有要事想求。”那观音仍是缓缓的说着,六耳定睛看去,内心的不屑俨然扩大,冷冷的回应道,“有要事相求便是这样相求的?”

“六耳,我且给你一个任务,事成后,你便可成佛也。”未等观音先发话,那如来则先开口了,

“我才不想成佛!”六耳心直口快的回应,身上的金绳捆却着他有些喘,

“那如果是为了那女娃呢?”

“你们要把她怎么样?”六耳猛然看向前者,甚是紧张,

“那女娃有一劫未过,如若你可帮她,她且能安度此生。”


“我...我该怎么帮她?”

“你可愿?”

“愿!”

那观音菩萨将眼睛睁开了些许,六耳似乎察觉到那观音脸上闪过的一丝笑意,

“好,那你且过来。”那观音这般说道,

“观音,这,便交给你了。”如来说完,带着众佛就渐渐消失了,当然,那胜佛却没有跟去,

“弟子一定不负之。”观音应和了一句后,那如来已是不见,六耳顿时有些寒意,那金绳未解,这般疼痛却换来了六耳更为理智的头脑,

许是...许是那丫头的劫,便是我?六耳这样想着,却意外的看见那胜佛正一脸悲凉的看着他,看得六耳内心,发慌。

“你可想好了?”那胜佛幽幽的问道,谁知那观音却是挡在胜佛身前,说道:

“我且开始了。”那观音抢先立起趴在地上的六耳,未等六耳开口,噗咚一响,六耳只觉得双膝一疼,顿时跪倒在地上。不得动弹半分,抬眼,见那观音划一柳枝,朝他脸上刺去,他听见,皮肉撕裂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始料未及的痛苦遍布全身

啊啊啊啊啊!!!!————混蛋观音!你这贱皮!你在做什么!我的脸!!我的耳朵!!

这般酷刑过罢,六耳强撑着一丝理智,满脸的血肉模糊,那些血液,顺着下颚,在地上积起了一潭血水,那胜佛微皱了下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的惶恐,他迅速上前敲晕了六耳,抱起,朝观音道了个谢便有些急促的离开此地,那观音看着远去的背影,莫名的哀叹了声,

“罪过。”


十一:

待六耳缓缓的醒过来,只觉脑袋微疼,他支起身子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这里是花果山?!

“大王,大王你醒了!!”身边的小猴急切地跳上前,摸了摸六耳的额头,令六耳一阵错愕,

“你叫谁大王?”

“你啊。”那小猴疑惑的看了看他,满是不解,

“什么?这里不是花果山么!那猴子不是还......”

“大王是烧糊涂了么?”

“...我叫什么?”

“你是齐天大圣啊.”

六耳看着那小猴诚恳的眼神不像是骗人的样子,难道...

六耳急忙下床,朝河边跑去,

果真......

这到底...怎么回事......

“醒了?”那胜佛坐着莲座来到六耳跟前,

“混账!这到底怎么回事?!”六耳愤怒的质疑着眼前者,

“这便是任务,你到时就懂。”

“我让你现在就告诉我!”

“......”沉默了些许,那胜佛看着眼前原本长着羽翼般耳朵的猴子现如今用着那张同他弟弟一模一样的脸怒问着他,此时的质问,竟让他一时不能拒绝;胜佛动了动双唇,最终还是松口:“你要在一个时机里去假扮悟空...并且...取代他。”


十二:

“骗子......”已经过去七天了,六耳还是没有回来,丫头眺望着街道的远方,内心越来越失望。

“丫头你在看什么呢。快下雨了,赶紧把衣服收进屋内。”房中的家母正在唤着屋外自家的丫头,其内心亦然在思虑着什么。

“...好,这就来。”丫头最后不甘的在看了眼那街道,仍然不见思人归影,叹了口气,丫头阴郁的抱着衣服进了屋内。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去见丫头。”在花果山待了将近二十日,六耳看着端坐在他前方的胜佛,内心浮躁不已,

“你且把悟空的招数学像,学通,学精,我且放你回去。”那胜佛淡然回应,这般只叫六耳更为的心浮,试图再次挣扎了一下这捆锁在自己四肢上的佛链,然无果;那日同那胜佛大战了一场,最后一招竟被那胜佛全然看透,随后一剑粗暴的穿骨,叫六耳再不得变化,这差距令六耳不得不认输,他咬牙问那佛,为何要选他,那胜佛低眼,瞥了一下,道,“因为同为天生灵猴者。”

六耳啐了口血沫,不屑的轻笑一声,“难道你不是?”

那胜佛这次直盯住对方,从莲座上下来,用脚抬起对方下颚看,沉默了片刻问,“你想说什么。”

异类。一个就够了。


十三:

六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丫头落寞地坐在桌台前,梳着装束,

突然,颈上挂着的玉佩,此时俨然闪烁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发生的太快,丫头一个错愕,抓起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那玉佩上竟迸裂出了一道细缝,屋外顿时狂风大作,想到父母还在外头,丫头急忙冲出门去,

然而,父亲已经不见踪影,只剩母亲一人不知所措的瘫倒在地上,抬头看去一只巨鹰呼啸而过,掀起阵阵狂风,

丫头连忙上前搀扶住家母,内心慌乱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先,先回屋里去!

“娘!快起来!”丫头扶着已经瘫软的母亲,搀着她一步一步朝屋内走去,身旁的草木纷纷被掀起,丫头担心这屋也快挺不住了,谁知这屋赫然亮光一罩,像是支起一个蓬帐般,将屋子顿时套得个严严实实,丫头一惊,连忙叫住那些周边的村民进这罩内,待,风波渐渐平静时,丫头再看那玉佩,上面竟出现了数条细痕,等罩外完全归于宁静,丫头和村民们这才警觉的探出个身查看,索性,应该没什么事了。

正当众人为之稍稍松口气时,一声鹰嗷,滑翔而过,那利爪轻轻一提,便将丫头从中拎出,飞离了地面!

“丫头!!”那丫头的母亲跌跌撞撞的跑出,哪赶得上这老鹰的速度,此时,也只剩哀痛的哭泣声了。


“快放我下来!!”丫头惊恐的看着脚下的高度,那只巨鹰将丫头放置一山崖之上,围着丫头嗅了半天,凑近丫头,盯着她双眸厉问道:“你的妖气从哪来的!”

丫头没有回应,睁大了双眼看着那巨鹰,实则,内心充满了恐惧。

“也许是这个?”那鹰用利嘴扯过那吊坠,牵扯着丫头一阵惊呼,

“谁给你的?”

丫头颤颤巍巍的摇摇头,就是不愿出声,


谁知,那玉佩瞬时间,一个迸裂,幻化成一利剑朝巨鹰刺去,丫头一个慌张险些从险崖上摔落。

只见那鹰双翅一扇,狂风忽骤,丫头死死抱住身旁一颗大树,奈何那飓风狂暴,又怎是凡人躯体所能承受?


六耳一惊而醒,一时不知怎般是好,只是觉得一丝酸涩涌于心头,久久不得散去,实在苦涩不堪也,

“喂!那佛!”六耳喊了一声,竟没人回应,

怕是,出去了?

六耳从石座上跳下,四处看了看,真没看见什么身影;

好久不见傻丫头了,一闪而过的念头,六耳斟酌了片刻,决定偷溜出去看看。

从未有过这般的心急,六耳感觉自己这次同往常快了许多,待来到长安城附近时,六耳发觉自己的心速加快了不少。

难道,发生了什么?


十四:

一妖渡劫,伤及一方百姓,玉帝有些慵懒的倚靠在座椅上,下头的官员正在陈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同往常差不多罢了,并无大碍,末了,那述官微抬了下双眸,看向坐在那宝座上的玉帝,唤道:“那石猴孙悟空,就要出来了。”



六耳匆忙赶到熟悉的小镇上,看到的不过是平常那般的景象,但,对于六耳来说,感觉哪里变了。

急忙朝丫头家跑去,见那小屋依旧在那安静的立着,六耳稍稍松了下心,

许是...自己多想了?

但,等他来到窗前时,却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屋里一片狼藉,像是无人居住般,这般残景,看来,已是有些日子了,六耳内心顿时一震,冲进屋内,那门支撑不住这般力道,啪的一声,倒了。


“你要干什么。”那胜佛突然出现在六耳身后,冷冷的质问道,

六耳双眸中渐渐泛红,他愠然道:“这是怎么回事!!丫头去哪了!!”

那胜佛眯了眯双眼,看着眼前的六耳,毫无任何感情的回应,说:“丫头一家,死了。”

......

六耳愣了一下,也仅仅就几秒的时间,轰然一声巨响,那破烂不堪的屋子,瞬间坍塌,

待,尘雾渐渐散去,六耳阴沉的立于这废墟之中,如同这房屋一样,残破,无助。


“明明之中宿命已定。”胜佛淡然的冒出一句,斜眼看了下还呆立在原地的六耳,

“你们明明...”

“跟我回去.”胜佛语气稍稍抬高了些,

“你们答应过我...”六耳一时无力..

“答应你的事,说到,做到!”

“我不信!你给我让开!!”愤怒瞬间爆发,

六耳怒吼道,猛然推开眼前的胜佛,那胜佛一时没有防备,竟被推撞在一旁,

只见那六耳双眸闪闪,红眸显现,妖纹咄咄逼人,一声狂吼响彻天际,震得周围的生物不敢哀鸣,只剩瑟抖,那鸟类像是惊觉了般,纷纷飞散出天内,

六耳掌中幻化出双刃,直逼地府,

“你给我回来!”胜佛亦然追去,那六耳召出众妖,阻挡了胜佛的去路,

胜佛微皱双眉,从耳中抽出金箍棒,俨然冲上,速度之快,那些妖哪是这胜佛的对手,几番下来已是哀嚎不已,奈何这群妖怪竟这般不肯罢休,胜佛担心那六耳犯大事,到时一个罪降岂不可惜。念一口诀,提棒一扫而过,好之,那些妖被此一震,已然内惧之,不敢上前,胜佛见机连忙朝地府赶去。


何来的妖气,竟这般甚重!那阎王正在作案,抬头严厉询问那下官,门外,一小兵慌慌张张的跑进,报那六耳猕猴已然杀来。


“我要见傻丫头,她在哪?!她在哪!!!”六耳一路冲进阎殿,揪过那下官的衣口一番严问,那下官被吓得一阵支吾,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内心直叫个苦字;而那阎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却也不慌,看了眼那生死薄,那傻丫头无名无姓,着实难找,想这姑娘阳尽之际,却有些时日,怕是早已投胎去之;阎王看了眼六耳,未想告之其情。毕竟凡人的生死,乃天地之法,不得善改。


“斗战胜佛来了!”不知哪个官员喊了一声,那六耳鄙夷的甩掉那下官,力道之大把那桌椅砸了个粉碎,险些让那生死薄上沾上了液墨。

“你来,且是要拦我?”

那胜佛,甩一发佛珠,站于阶上,看着向他发难的六耳,严然道:

“定是要拦你。”

本以为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六耳利刃相对,胜佛佛光一接,那六耳妖气顿时又涨了一层,这一招硬抵,竟让六耳战欲大增,全然不过身上伤处,提刃又上,简直丧心病狂;亦然魔怔也!


谁料,正当地府岌岌可危,厉鬼哀鸣之时,那六耳额前一金光显现,猕猴瞬时间痛苦的扶额跌倒,来回翻滚,伤口上的鲜血直渗,六耳身为妖猴,哪经得住这金光的侵蚀,他捂着脑袋狂嗷之时,胜佛定睛一看,见那六耳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个金箍!不过这金箍常人方不可见,

那地藏菩萨出现在胜佛面前,口中念着的正是那紧箍咒!

“为何这般。”那胜佛没有客套,直视着来人,上前就问,

那地藏菩萨看向胜佛,也没介意,只说道:“这是观音的指示。”

“好个观音。”胜佛内心嘀咕了句,望向那已经疼到快接近昏厥的六耳,此般情景,好生熟悉。

“有劳地藏菩萨费心,这妖猴,我先带走了。”

“胜佛有礼,此猴,胜佛请便。不过,走之际还望收下此物。”那地藏菩萨从袖中取出一锦盒,递于胜佛,


“这是观音叫我托于你的要物,还望你收下。”

那胜佛低头看了眼这小盒,只见上面写了一些字,不方便现看,胜佛二话不说收起这盒,随后朝六耳念一缚咒和平心决,当着在场众鬼神佛之面,扛着六耳就离开了这地府。


十五

且说这胜佛扛着这六耳猕猴回到了花果山,将此猴放于榻上后,胜佛随之取出那藏于袖中的锦盒,上面毅然写道:除去心智,消之往昔,方可成佛者。

那胜佛一愣,朝身后的六耳瞥去,若有所思的微眯了下双眼,亦剩内心哀叹也,


该死......

梦境是一片白茫茫的场景,只有凛冽的狂风在呼啸,六耳蹒跚的向着前方走去,前方...有一个人。

丫头?

六耳不顾腿上的疼痛,拼命朝前跑,,然而,什么都没有抓住,前方那人影,若隐若现,越刮越剧的狂风,卷起千层雪花,吹乱了六耳的毛发,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丫头!丫头!你在哪?!丫头,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空旷寂寥的天地间,没有人回应他,

六耳失落的跪倒在雪地里,果真...到头来我还是一个人么...

他有些不甘的紧握着双拳,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哀嚎,风雪,刮得更大了...


胜佛皱着双眉,看着眼前,飘落的片片雪花。恍然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下雪了.......待回头看去之时,六耳已是惊魂未定般,坐在榻上久久不得平静。


许是做恶梦了?那胜佛迈步来到六耳身前,淡然问道,

......六耳有些迟钝的转头望向身旁者,认清是那冷面的胜佛后,轻哼了一声,如同赌气般,不予理会。

双方沉默了片刻,只见那胜佛叹息了一声,转身看向洞外的苍凉之景,却是,想说什么,也不愿开口了。


山洞间响起了轰隆隆的剧响,胜佛背对着六耳,耳畔边,是如同风般,利刃擦过的声音;洞外,哀鸣声阵阵,浪浪皆悲。呵...这妖猴。胜佛哀叹的摇摇头

说罢,那胜佛,一个迅速的转身,轰!的一下,决然俯身压制,将眼前的六耳钳住冲撞到对面的洞石硬壁上,生生用蛮力将那石壁撞陷出一个大口子,那六耳一个疏漏亦是被胜佛缚得是全身动弹不得,

放,放开我!

想入魔?那胜佛看着眼前的六耳,俨然愠色道,眼神凌厉,却不动声色的轻声问。


殊不知,那五行山下,被冰封在岩壁内的猢狲亦是蠢蠢欲动般,欲意挣脱这枷锁的束缚。


六耳不语,双眸中透出淡淡的,如墨般的细纹。胜佛内心一震,拉近那猴头一番细瞧,然,透过那渐渐沦陷的眼瞳中,他看到的只剩一片漆黑。

妖气愈加浓重,胜佛,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内心亦是一阵不悦,

半响,见他幽幽的睁开双眸,全然不顾六耳因为入魔时的不适,一个用力,脱手将六耳摔出几丈远,溅起一片微尘。


咳咳...六耳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被撞得一阵头晕眼花,还未反应过来,脑袋愈演愈烈的疼痛感,让他的理智渐渐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不能完全的接受成魔后的自己,他是在担心,如果到时他变成一个嗜血成魔的怪物,那么...丫头一定会很害怕的吧...

丫头..可是,可是丫头已经死了啊!

不,她没死,丫头没死,我会找到她的!

......

得罪了!瞬然,只见那胜佛闪到六耳身旁,挥开薄尘,一个速步上前固定住六耳下颚,朝口中塞进一药丸。一瞬间,从六耳体内迸出的金光,刺得胜佛后退了几步,那声哀吼俨然震得山洞更显万分凄厉。

啊啊啊啊!!!!与此同时,轰然间,那五行山一个山崩地裂,亦是猴王挣脱之际!纷纷掉落的树木岩石,激起四方飞禽走兽,片片高鸣吼叫!


金光褪去,像是被人穿肠破肚一般,六耳觉得胸口越发灼热,难受至极,定!那胜佛抬手点了下六耳眉心,倏然,那猕猴缓缓归于平静,眼中的黑雾也渐渐消去。转了转眼珠,六耳只觉脑袋昏沉沉的,絮乱的内心却仍不能平静。


报!那妖猴孙悟空,已然逃出那五行山!此时,天界一片哗然。

一阵风拂过,少数雪花飘进洞内,胜佛,望着那片即将融化的雪片,拂袖而过,显然他是知道,自己的一五终是出来了;

佛界,观音看了看情况,转头望向如来,那如来不言,只是过了一时,这才缓慢的开口道,莫急。



从今起,给你的任务,你可知否?

只见那观音,提手赐予了眼前的猴头三根猴毛,并将那残缺的四只耳朵遮住,也就这般,那六耳猕猴已是同那齐天大圣并无任何差别了。

明白,

那六耳明了的点点头,起身鞠了个躬,便转头要离开此地。


蝴蝶...是要走了么?

那木吒从一旁的树林蹿出,手上拿着一个玩偶,拦在了六耳身前。小心翼翼的问及,

嗯,自然是要走了。菩萨说,我该去完成佛主给的任务了。

六耳温柔的摸了摸对方的头。

那,你还会回来么?

那木吒任由对方这般举动,显然是习惯了,但他神情严肃的看向六耳,这让六耳有些不适应,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过罢,悻悻然的将手放下。

那木吒,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玩偶塞进六耳手中,说道,

这玩偶是我和龙女做的,可大可小,是个护身符,保你平安。

谢啦,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六耳接过玩偶,将其变小,挂于脖上,轻松地揉了揉木吒的头发,驾云走了。给木吒一种,如同往常般,只是出去一会儿,不久就会回来的错觉。

这次,他可是要走很久很久了啊...木吒目送对方远去的身影,朝天上大喊道,一定,一定要回来啊!!

六耳离开后,木吒想起这只猴子刚来南海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问他叫什么,他只是愣了愣,吐出了“蝴蝶”二字,着实奇怪,木吒问身旁的龙女,你见过猴子叫这类名字的么,那龙女掩嘴笑了声,摇摇头,道,罢了,叫蝴蝶也挺好听的。


哼,蠢猴子。

那桀骜不驯的红孩儿,从竹后走出,看了眼天上,只觉自讨没趣,耸耸肩转身离去,甚至连在场的木吒,他都懒得叫一声。